蛙,不过不只是你,整个官门都是,还在这个小小的罗门镇跟那个石门花门的争什么龙虎,真正走出去的才是大赢家。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我还不是考大学出去了,出去了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说完了这番话,我看见的眼神里发出了亮光,我知道自己的话触动了他,就像老板娘说得那样,他和他爹确实不一样,我不想让他窝在这里,否则也没有必要多这个口舌。
孙爷爷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末了说了一句,“我跟你打听个人?”
“哦!谁,你说!”
“徐曼,认不认识!”
别看我刚才在那里白呼了一大堆,都是些没用的,孙爷爷这话才问道了点子上!
“徐曼!徐曼!”罗木念叨着这个名字,思索了起来。
还没等罗木回答我们的问题,屋里面闯进来了一个人,正是他爹。
“大叔,怎么样?问出来了吗?”我赶紧问道。
“有点门儿了,但是只是些皮毛,也不知道帮不帮得上!”
“你快点说!”
“其实官门八阵,不是八个阵法,就是一个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