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哥,你,你怎么了?”可能是没见过我抽烟,又看到了我无助的样子,她很担心。
“你,你——”我试图开口,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头!
“罗花,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上,种蛊了!就在你胳膊上!”我问罗花。
“嗯,我知道!”她说了一句,语气很平静!
“你不害怕?”
“这有什么,大不了就跟我哥一样,每年到上门领一次药呗!”
这么严重的事情,居然如此轻描淡写地从罗花嘴里说了出来。
她笑了,“我觉得这件事情挺好的,起码证明了一男哥对我是真心的!”
我彻底无语,女人的思维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证明一份感情,连姓名搭上了都觉得无所谓?
看着她躺在床上,一脸天真浪漫的样子,我挫着手,心里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