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罗云。
在上门的时候,那令人垂涎欲滴的满族“八大碗”大餐,那害得孙爷爷拉肚子蟹黄包子,不管怎样,罗云的礼仪算是尽到了,人家怎么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那像这个翟教授这么阴险狡诈。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铁门“吱嘎”一下震醒了我,刚才被翟教授嘱咐的那些看守递从铁栅栏里递进来一样东西,香喷喷的味道,是一碗白米粥。
看来这翟教授还有点良心,我松了一口气,三天大限未到,这粥里应该没有什么毒药之类的,我可以垫垫肚子。
就在端起粥碗准备喝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小腿上一阵发凉,低头一看被吓得一激灵,一条毒蛇已经爬了了出来,就盘绕在我的右小腿上,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粥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