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我兴奋地冲着孙爷爷喊道。
孙爷爷又指了指西侧、东侧、南侧那三张燃烧殆尽的黄布符,然后指了指被三奶奶留下的那三个木命,火命,土命的那三个男人。
“你的意思,是不是让这三个男人,带着这三个布符留下的灰,去放到那三个铜镜上面。”
孙爷爷再次点了点头,看来虽然分别了一段时间,我和他还是有默契的,毕竟的一起冲过山神庙,闯过官门八阵的人。
我把东西递给了这三个男人,他们人赶紧带着东西离开了。
孙爷爷果然厉害,怪不得罗门镇山上的老太太说官门上门根本圈不住他,这么大的水都能控制住,别人想要捉住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过了几分钟之后,水势已经不再向刚才这番汹涌了,甚至有些地方有退潮的架势,天边的红光也不再那么明显,我猜想的那三个男人到了各自的山头。
这算时间,孙爷爷一直没有说话,嘴里嘟嘟囔囔的,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水下去了,下去了!”我冲着孙爷爷喊着,“爷爷,你这功力太厉害了,那手喷出来的是什么?三味真火吗?”
就在我说话的功夫,孙爷爷身子一歪,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