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治水了,一个小时之后,我回到了家,回来还跟钱大壮他们打了一架,又在炕上睡了一会儿,晚上八点的时候,三奶奶就过来了。
想想这两天过得还真是让人闹腾,前脚还在大城市的天上情,后脚就回到村里又是治水又是打架的,这天上地下的,我真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人了。
“这两天村里面有没有水命的人不在!”我问三奶奶。
“水命的人太多了!这个可不好分析。”
我知道这个问题会让三奶奶为难,虽然发了水,但是有船啊,一些地势低洼的人家,也有到隔壁村子去避灾的,村里的人里出外进的,她是村长,还得张罗着治水的事情,哪里能注意到这些。
我想着今天回村之后的整个过程,忽然想起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