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完药膏之后,小男孩的表情也祥和了许多。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小男孩是有救了,于是问了孙爷爷一句,“他什么时候能好?”
孙爷爷摇了摇头,“没救了!”
“啥,没救了?”
“中蛊太深,动脉都被切断了!”孙爷爷说了一句,目光有些暗淡。
“啊?我以为,你的药膏——”
孙爷爷叹了一口气,我只是不想让他死的那么痛苦。
我拽进了拳头,气愤极了,“这翟涛TMD的也太狠了!”
“是够恨的!”
眼前的场景大大刺激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儿,我一口气冲到了旅馆里面,可是除了官门受伤的和死了的人躺在地上,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楼上楼下的转了两圈,还是没有人。
小男孩的惨状历历在目,我冲着旅馆里面大声地喊着,“翟涛你给我出来,有种别躲着,有本事就当面说!”
撕心裂肺地喊了好几遍,嗓子都快喊哑了,还是没有人应答,就在我想要去寻找的功夫,脚腕儿被一个人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