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东西,是一个小小的铜管。
“唉,自古以来吞金后果就是必死无疑,罗雨把这个东西吞了进去,显然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了。”
我接过了这个小铜管,上面还有罗雨身体残留的温度,心里很难受,这个铜管特别的轻,里面应该是中空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问孙爷爷。
“我哪里知道?”
“不然打开看看?”我有些好奇。
孙爷爷白了我一眼,“你又不是官门的后代,你觉得自己有资格吗?”
“嗯!”孙爷爷说得对,我确实没有资格。
孙爷爷把铜管收了起来,“现在不是研究这个事情的时候,咱们得赶紧找罗木,如果罗木还活着的话,咱们得把这个官门的信物交给他。”
“要是他被翟涛带走了可咋办?”我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总得找过之后才会知道!”
我迈过了一具具尸体,继续寻找着罗木的下落,孙爷爷倒是清闲直接在餐馆的正堂中心位置点燃了一柱香,盘腿打坐起来。
他这是干嘛?难道是刚刚苏醒,需要修身静养。
我也不敢打扰他,就看见孙爷爷面前的香气越来越浓,慢慢地向一个方向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