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还留着血。
眼前的场景让我和孙爷爷都吓了一大跳,“咋地啦?”
屋里就阮昕和罗木两个人,难不成阮昕对罗木动了刀子,可是她没道理这样做啊!
罗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女人,女太可怕了!”
罗木这话啥意思?“这是阮昕对你下得手?”我指了指罗木的胳膊,试着问了一句。
罗木摇了摇头,“我自己捅的,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女人,就怕自己万一把持不住,琢磨着带把小刀,万一自己没定力了,就来点儿狠的,刚才,刚才我差点就——一男,我以前还真是错怪你了,老说你没定力,这女人太厉害了!”
“你是怕对阮昕那个,自己捅了一刀?”我长大了嘴巴。
“嗯!”
我赶紧看了孙爷爷一眼,事情出了变故,罗木哪里知道我和孙爷爷给他下了药,所以以为自己反应强烈。
孙爷爷叹了一口气,“这人还真不是个凡夫俗子!”
“那现在咋办?”我问孙爷爷。
“还能咋办?包扎呗!”孙爷爷回了一句。
就在我给罗木包扎的时候,一个飞镖飞了过来,直接扎到了罗木家的木头门上,上面还压着一个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