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心里绝望极了,我到底还能撑多久,孙爷爷不知道,罗木不知道,我自己心里更没谱。
半命村的灾难,官门的打劫,死了的那么多条人命,都还等着我去报了,可是现在我这个样子,还能拿什么去报。
越想越绝望,我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心里难受极了,罗木一把抓住了我,“一男,你干嘛?孙爷爷不是说了,让你保护好自己,你这是干啥,别人不摧残你,你自己倒是折磨你自己了!”
我看着罗木,心里很是愧疚,他爹毕竟因我而死,他居然还这么淡定,要是换成别人,就是把我大卸八块也不为过啊。
罗木拿出了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来一个药丸儿,放到了我的嘴里,对我说了一句“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