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罗木做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罗木瞪了我一眼,我笑嘻嘻地跟着孙爷爷出了屋子。
隔壁的屋子里面一片凌乱,尤其是床上的褶皱,不由得让我联想起了敖海和皮裙女在那里滚床单儿的样子,男人啊!不管啥时候,总是对这样的事情充满遐想的,何况我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纪。
孙爷爷见我发了愣,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想啥呢,赶紧干正事!”
“对,对,正事!”我应着。
跟着孙爷爷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什么旅馆的床头柜儿啊,什么,床底下啊,都看过了,还不太厚道地翻了敖海的行李箱,可是里面除了一些生活用品,什么都没有!
眼见着天就要亮了,旅馆老伴肯定会派人来打扫战场,我们得赶紧撤,看着孙爷爷,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发现有点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