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根没有了,你就再也找不到了;第五,咱们两个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那个女人呢,那个女人才认识多久,你不能为了一个弱智的女人连兄弟的性命都不要了;第六,咱们身上都是有使命的,现在我爹还躺在炕头上面没醒来,我还得救半命村的父老乡亲,你呢,你是官门唯一一个留下来的人,肩负着替官门报仇,匡扶官门大业的重任——”
“所以呢?”罗木打断了我的话。
“所以咱们得活着!”我说出了结论。
“如果我说这些对我都无所谓呢?”罗木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语气异常的平静。
“无所谓?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罗木话里的意思。
“我是说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讲都无所谓呢?官门大业无所谓,生命无所谓——”
我惊讶地看着罗木,这人是怎么了?怎么说起话来没头没脑的。
“那,兄弟之情也无所谓吗?”我问罗木。
罗木摇了摇头,“也许吧!”
“这家伙到底啥意思?”我实在是搞不懂了,看了孙爷爷一眼。
“他也许要放弃咱们了!”孙爷爷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