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他眼底零星浮动的爱意,他想吻我,偏偏手机来搞破坏。
我抱歉的笑了笑,拿起一看,是钟庭打来的。
思索了三秒才接起来,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混着些不易察觉的怒意,“你在哪儿?”
我没好气,“要你管!”
饶是他再镇定,也提高了嗓门儿,“你别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
这话谭粤铭大抵是听见了,嘴角勾着淡淡的笑,眼睛就那么盯着我,得意的嚼着他最爱的猪血糕,像个嗜血的恶鬼。
我睨着他,心想:做三儿的,无论男女都这么嚣张吗?似乎十分喜闻乐见情人与原配闹矛盾,方显得第三者存在的意义?
因为这无形的罪恶感,我突然之间没了胃口。
挂了电话,我对谭粤铭说,我要回去了。
他笑了笑,“你有必要这么心虚么,我们什么也没做,不过是看了一夜星星。”
是啊,他教我认了一晚上的星座,不过谁会信呢,孤男寡女可以如此这般……纯洁。
孙亚樵也是不信的吧,人家只是不想八卦而已。
从谭粤铭那儿出来,我直接去了公司。
刚出电梯就见钟庭冷着一张脸立在那儿,像一棵肃穆的苍松,威严自生。
心下觉得挺怪,我一出来就碰见他哪有这样巧,莫非他一直站那儿等我?
钟庭道,“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我不动,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往前走,周围不时有人往这边看,我觉得没脸,赶紧说我自己会走,不要拉拉扯扯。
钟庭一向是爱惜形象的,待
059 给香菜个面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