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钟庭的性格,离了婚他肯定会走的很干脆,现有的管理和技术团队多半会跟他走,你得利用现有的时间好好笼络人心,不至于他一走你这边全乱套。”
我说你就这么想我家庭破裂,他嗤笑一声,“你和钟庭那个也配叫家?”
我心想,怎么不配了。
家里所有东西都是我精挑细选的,钟庭也陪我逛过家居商城,有的是他的主意,一个融合了双方喜好和意见的地方怎么可能不是家,就算他出轨了,也不能抹灭他为这个家所付出的啊。
钟庭这一走杳无音信,电话也不听,不知和三儿去哪里潇洒了,我便跟着谭粤铭去了忆心斋。
孙亚樵亲自下厨,做了一桌美食款待我,说他去看过爷爷,也同沈大夫沟通过,说那新药效果还不错,对病情的抑制的确有利,建议我们做仿制药,还要抢在其它药企前头,说着又对当前的制药市场做了分析预测。
看得出来,孙亚樵对自己的老本行还很在意,说到制药双眸发光,显然是喜欢得很的,那当初又怎么轻易放弃了。
我说,“孙叔叔,您专业知识倒是一点没退步啊,对国内外行情很了解嘛。”
孙亚樵笑了笑没说话,谭粤铭瞟了他一眼,对我说,“你是不知道,他还在专有刊物上发论文呢,除了和锅碗瓢盆打交道,他所有时间都在关注医药事业。”
我说难怪,见解一套一套的。
话说孙亚樵这人也挺怪,五十多了还孑然一身,也不想着成个家,守着一堆财富有什么意思,不过看他的样子,貌似挺悠哉,整天笑眯眯的,连根儿白头发也见不着,对谭粤铭的态度也怪,不像朋友,倒
065 就这么护着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