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又说,“有必要吗,花和水果惹你了?”
他仍旧缄默不言,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端到我跟前,“这是青市有名的顺记海鲜粥,已经让他们放凉,温度正好,多少吃点。”
我正要拿手去接,他把碗挪开一些,“我喂你,”说着脸上浮现一抹不自在,看了看头顶的吊瓶,生硬地解释道,“你在输液,不方便。”
温柔起来的钟庭是会让人沉溺的,望着他黑宝石一般的双眸,我像是又溺进了一汪深水中,眼中有热热的液体流出,一口一口吃着粥。
他叹气,“哭什么,好好吃东西。”
大概很少有病人像我一样,明明虚弱的要死,胃口却不坏,没一会儿就把一碗粥吃光了,他又拆了一盒水晶饺,问我要不要尝尝,我摇摇头。
他没说话,把食物放回去,隔了一会儿说,“你是因为他和江欣才那样做吗?”
我说哪样做。
他怔了一下,说,“寻短见。”
我兀自笑了笑,说,“你以为你们男人很重要吗,别自作多情了行吗,同样的事我不可能干第三次。”
他自然知道同样的事指的是什么。
也不知他在想啥,忽然执起我的右手,盯着我手腕上那只蝴蝶出了神。
那只蓝蝴蝶纹身,目的是遮住一条丑陋而耻辱的伤疤。
他久久没有什么说话,正要低头吻那蝴蝶,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慢慢松开我,“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办点事。”
我问,“什么事?”
他说,“公事。”
对了,这边还有分公
073 他真爱上你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