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顾虑的。
他一时间没吭气,过了好一会儿问,“孩子到底谁的?”
我笑了笑,坚定的说,“我的,我一个人的,生下来会姓李。”
他显然是气狠了,肌肉紧绷,牙齿咬得作响,“我知道是姓谭的,没关系,只要你不离婚,我就当自己的孩子养。”
我哈哈大笑起来,“钟庭你他妈以为你是谁,你觉得你是在施舍吗,我现在压根不稀罕你的施舍。我真的真的累了,看到你就觉得累,我们就这样吧。”
他不说话,眼睛望向远处,眼眸一如大海般深邃。
我叹一声,“都是我的错,一开始就不该爱上你,更不该嫁给你,这些年我感激你为李家和王家做的,你放心,离婚我也不会让你吃亏,该你的我一分都不会少…”
我话没能说完,被他拽到怀里狠命吻,像要吃了我似的。
我狠咬他一口,他明明疼得抽气却不撒手,完全失去理智,到后头竟把我压在沙滩上。
我觉得他疯了,急得想哭,又苦又咸的泪无声滑落,大抵是尝到并不美好的味道,他慢慢松开手,像喝醉了,摇摇晃晃放开我。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静了下来,眉心深蹙,“我知道一切都是我活该,我已经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了,我对你……”他的手停在我脸颊上,目光是那么复杂,渐渐的、渐渐的移开,“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这段婚姻,那就算了吧。”
我终其一生也不会忘记,他说这话时那种平淡、压抑,近乎绝望的语气。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其实是很爱很爱我的,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或
083 居然是那婊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