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车钥匙,劳烦你过去替我取一下。”
那人应了一声,接过钥匙就走了。
我听见钟庭说,“谭总,你在这儿不合适吧。”
谭粤铭什么也没说,带上门走了出去。
钟庭一言不发抱着我进了浴室,我挣扎着下来,“你出去,我自己冲。”
他一动也不动,就看着我,“你昨天和他去酒店了对不对,还带了盒火柴回来,那种火柴只有贵宾套房才有。”
我说你挺熟悉啊,以前和冷露没少进贵宾套房吧。
一句话噎得他半天出不了气,半晌才道,“李秋思,过去是我不对,我一直在认错,但你也不能一次又一次挑战我的底线,我再不济从来没有当面给你难堪过是不是,你呢,公然和他打情骂俏,你让别人怎么看我,在背后骂我是绿头龟吗!”
我垂下眼眸,“你要是受不了就分开。”
这次是我过分了,男人的面子比天大,他们有时宁可去死也不想背上乱七八糟的烂名头,上次在青市就让他丢尽脸面,这一次怕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说我心里没有半分愧疚那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隐忍,“秋思,不要说分开,你知道现在我们分不开,也不要拿这话威胁我,逼急了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好过,不管是你还是他。”
他说这话时,眼里透着我从未见过的寒意,那是种要鱼死网破的决绝。
我不知道这些男人在背后都做过些什么,但我知道他们手里很可能都握着可以打击甚至置对方于死地的把柄。
外面的热闹还在继续,我听见大人和孩子们一起唱着生日歌,欢
094 你又和他做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