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我不要过多和他讲话,让他安静修养。
钟庭住院这两月,公司的运转全仰仗周振。
他是真信任这位助理,放权放得很干净,一帮高管都听周振号令,不过他每天傍晚都来医院当面汇报,看上去也是忠心耿耿。
发酵罐风波还没过,时常有监管部门请我喝茶,我是公司医院两头跑,许多事都顾不过来,也算亲身体验了一把做领头羊的滋味。
想来以前安逸惯了,当要承担时方知一切有多难,方方面面的关系要打点,大事小事都要自己拿主意,在这种情况下哪有什么功夫去想儿女情长,公司上下几千人全指着你吃饭,与生计相比,情爱只是再小不过的事。
对谭粤铭,我自然也是无暇顾及的,想着他有未婚妻在侧,也实在不便招惹。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来,总有种酸酸苦苦的痛楚,像密布在心上的针眼。
钟庭出院已经是两个月后,工作狂爆发,连吃饭健身都在接电话看邮件,还飞了两趟青市。
医生说他现在心肺功能不比从前,根本撑不住这么高强度的工作,说了好几次也不听。
老宅那边还是曲叔看着,芳芳从疗养院辞了职,在附近的医院找了个工作,两人暂时就住老宅里。
我和钟庭搬回了南区别墅,陈香依旧每天定时过来打扫做饭,日子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吃饭时,我当着图图的面说他,“钟庭,身体要紧,别这么拼,手头的事情放一放。”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替我夹了些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放心,我没问题的。”
图图看着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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