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算不上豪门,别抬举我,我受不起。
她啧啧两声,对这分红之心大夸特夸,从出坑历史渊源讲到背后的感人故事,不愧是钻石发烧友啊。
见我无动于衷,她激动的拉住我,“你知道吗,这款钻石曾被拍出8300万美元的高价,但后来以买家拒绝付款而告终。在前不久的苏富比香港春拍中,它以5.5亿港元的成交价刷新了全球钻石拍卖的纪录,就是不知被谁买了去,哎,又不知会戴在哪个女人身上。”
我说谁知道呢,总有人会戴吧,她说如果是她,哪怕戴上一次也死而无憾了。
晚上谭粤铭让我陪他出席一个酒会,挑了件一字肩的黑色晚礼服,整个背部完全展露。
换做钟庭,打死不会让我穿这种,谭粤铭倒是以此为荣,仿佛带出去越是吸引人越骄傲。
我正要出去,他道,“还少了件东西。”
我说什么。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条钻石项链。
不是普通款,正是今天院长夫人谈起的那枚粉色之心,名副其实的鸽子蛋,重达50克拉。
这世上很少有能抵挡钻石的女人,如果能抵挡,说明钻石不够大。
试想,当它活生生的放在你眼下,那种震撼是难以形容的,你又用什么去抵挡那奢华,以爱之名的光芒。
毕竟这世上,没有几人可以拥有价值连城的爱情。
他说,“它的主人是李秋思,已经公证过了,你可以为它更名。”
这里明明只是一幢普通的别墅,花园很大却依旧普通,我却觉得它美极了,月光下的它仿佛爱
127 别人家在看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