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唇齿,与我交换气息。
风一阵一阵吹过,吹散了燥热,心火却不灭不息,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受。
不知吻了多久,眼看着身子慢慢柔软放松,他调了个位置,将我抵在墙上,“为什么每次吻你最后都会变成不可收拾的情况。”
我还浮在云雾里,他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往里走。
清醒过来的我一个激灵,问他,“你想做什么?”
他眉眼一弯,毫不含蓄,“做-。”
我说你千里迢迢来这儿就是为了做-么。
他说是,口气很郑重,“先做他个三天三夜再说。”
我锤了他一下,“行了,别胡说八道了,放我下来,我要去看花。”
风和日丽的下午做什么爱,浪不浪费大好春光啊。
五月的花极多。
木本的有月季、绣球、杜鹃、迷迭香、丁香、紫藤、扶桑……
草本的有雏菊、满天星、鸢尾、天竺……
来时听这儿的服务员说,离这儿不远的侗寨有人种芍药,正是花期鼎盛的时候,特别好看。
我拉着谭粤铭顺着修好的石阶往山下走,沿着村民踏出的小路穿过一片松林,就是隐在大山里的村庄。
四周树木环绕,林间有鸟叫和虫鸣,不一会眼前出现一片花海。
古人评花,牡丹第一,芍药第二,谓牡丹为花王,芍药为花相。
眼前的芍药为紫红和粉白,蔓延成宽广的一片,虽说规模不及我曾参观过的种植基地,可开在这密林深处却别有一番意境。
当下各地都在大力发展中药
131 一周年纪念日(2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