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文殊菩萨、拜文曲星、拜魁星点斗……
然而,祷告并没有什么卵用,倒霉的依旧倒霉,该发生的一样会发生。
接到老师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开会,对近来的业绩发表不满,在听清对方说了什么之后,立即休会,到了医院。
监考老师说,王爽在进入考场二十分钟后忽然腹痛难耐,现场被抬了出去。
医生检查后表示,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导致急性肠胃炎,拉肚子拉得虚脱。
而且医生断言,第二天也将是这个状况,意味着他和这场高考已失之交臂。
对于寒窗十载的读书人而言,什么打击最大?
不是没考出好成绩,也不是名落孙山,而是连参加考试的资格都被剥夺。
王爽脸色白得吓人,豆大的汗顺着额头滚下来,他挣扎着要拔针头,说死也要死在考场上。
他闹得凶,医生喊了护工进来按住他,又打了一针镇定剂,他很快昏睡了过去。
摸着他的脸,我只能咬着手哭,于子新过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
也许女人的脆弱都很表象,难过的时候并没想太多,有一个肩膀就能靠过去。
但很难预测这样的画面会被别人如何曲解。
等回过神才意识到不对,赶紧擦干眼泪坐直身子,跟于子新说抱歉。
他只是微笑回应,并安慰我,“高考不是唯一的出路,尤其是对王爽,他有这么好的姐姐,这么好的条件,可以直接出国,申请最好的学校,不一定非要这次考试。”
我说这次考试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如果没有这次考试,那他读了十二
135 一转身我都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