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收拾边问他,“你来这边儿做哪样的?”
他说,“参加景区揭牌仪式啊,看着风景还不错就多呆了几天。本来该是我哥来的,不过他在北极。”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遍,“北极……”
他嗯了一声,“结婚第二天他就离开了新加坡,飞到洛杉矶,又从洛杉矶飞到阿拉斯加,你听过冻脚镇这个地方吗?”
我摇摇头,心下还是挺好奇他这波操作,为何去北极。
陈望拿着杯子,“给我倒杯水。”
还真拿自己当大爷呢,我倒了水沉着脸递给他,他却笑嘻嘻的,跟他哥一个样,“听说极光可以疗伤,他就去了,本来只打算待一周,接过一待就是大半年,然后回到新加坡,没呆两月又走了。总之,他这几年是满世界潇洒,到处找刺激。”
心底冷笑,面上淡然,“找刺激?玩儿女人吗?”
陈望皱眉,“你想哪儿去了,我哥是那种低级趣味的人吗。”
我心道,他不是谁是。
陈望喝了口水,“我说的是极限运动,”见我面无表情,他又解释,“所谓极限运动,表面看是强身健体,其实就是追求精神刺激,玩儿女人哪有高空跳伞、远海探索、登珠峰爽,我哥玩儿的是心跳,是肾上腺素飙升。”
说完拿出手机划了两下,“给你看下,我哥登珠峰的照片,你就说帅不帅吧。”
见照片上的人穿着冲锋衣戴着登山镜,我笑了笑,“这全副武装的连个脸都不露,谁知道帅不帅。”
陈望不满道,“我是让你看风景,谁让你看人了,你看茫茫雪域,一望无际,你能感受
163 他是想娶她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