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硬生生道,“那你睡沙发。”
他笑笑,“明明有床,睡沙发,不合适吧。”
我说,“你不愿意睡沙发可以选择睡地板。”
他不怒反笑,“只要你和我一起,睡厕所都没问题。”
我已经不想和他讲话了,费劲的很,脑细胞不够使。
转身要走,哪知一下就被他拉进怀里,头一低,嘴就咬我耳朵上,舌尖像条蛇,亢奋有力,钻耳廓里了。
那处敏感,烫得我颤了两下。
他的声音低沉起来透着暧昧的沙哑,像苗家的米酒,很能蛊惑人,“有些事,是女人逃避不了的,你要不要喝杯酒壮壮胆,我带了拉菲。”
我恶狠狠抬眸,瞪他,“谭粤铭,你别过分啊。”
他笑得特奸诈,“我怎么过分了,我又没对你怎样,拉拉手怎么就过分了,顶多再揉揉,替你按摩按摩还不好。”
考,谁家的按摩是对着…来的?按摩师会被打死吧。
牙都快咬碎了,却被他禁锢着动不了,快窘死了……
时钟滴答,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刺耳的啪嗒声也变成了温柔的淅沥。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潜藏的欲望,涌动的情绪,层层袅袅渲染开,他用一种满含柔情和邀请的目光笼罩我,有点朦胧,有点危险。
我不敢看他,心跳开始剧烈,柔肠千回百转。
过往,好的坏的,像扬起的尘埃,漫天遍野的飘散飞舞。
他轻抚我的脸颊,话是胁迫人的,却又神奇地带着点哄,“秋思,你要知道,男人一旦要一个女人的
188 我们可以关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