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突突的心跳,以及火热的胸膛,衣服并不贴身,但稍稍一动,就能看见明显的肌肉轮廓。
见我盯着他出神,他笑了,戏谑的很,“看我做什么?”
我别过头,夹了块炸鱼放嘴里,囫囵道,“我才没有。”
他忽然捏住我的手腕,“看过一部老电影么,情节发展到这儿,男人会把酒杯一摔,将女人压在榻榻米上,然后为所欲为。”
我有些慌,“你发什么神经?”突然意识到什么,“谭粤铭,你巴不得南星到外面玩儿是不是?你是故意的,他饭都没吃多少……”
他没说话,一口将酒含嘴里,猛地扣住我下巴灌进去,还坏心眼儿的封住我的嘴巴,不让酒吐出来。
那酒不烈,可是卡在喉咙里也挺难受的,呛得我眼泪直流,而他硬是逼着我吞了才放开。
我一抹泪,“你神经病呀,你想干嘛,呛死我吗?”
他笑了笑,“醉了才会露出本性,醒着的时候都他妈在装,说的就是你。”
说完扶着我的后颈压向他自己,唇结结实实黏在一起,深深浅浅地辗转,“秋思,你说爱是什么。”
我被亲迷糊了,“爱是付出、牺牲,一心让所爱幸福,快乐。”
他在我耳边笑,热气一下一下灌进我的耳朵,挠着细腻的肌肤,“爱,是掏空,摧毁,不惜让对方伤心,必要时一拍两散玉石俱焚。你现在不就这么对我的么?我那么那么爱你,你却总让我疼,疼得心如刀绞。男人,没你想象的坚强,尤其是我这样的,脆弱着呢,所以,对我好点。”
我脑子还晕着呢。
他挺严肃的,“我
191 你男人很负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