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特别欢乐。
看到我过来,他淡淡抬头,眼里划过一丝淡淡的诧异,混着一抹惊艳,“醒了?”
我嗯了一声,南星也抬头,随意地喊了声妈妈,又把脑袋埋下去玩玩具。
我四下看了看,“兰姨呢?”
谭粤铭走过来,“出去了。”伸手摸我的脸,“化妆了?”
我没说话,尴尬的把视线放到别处。
他笑了笑,“女为悦己者容,你是想讨好我吗?”
没想到他会这么想,我愣了下,本想就妆台上的几瓶抗衰老产品发表下意见,可转念一想,我又不打算和他有什么瓜葛,争那口气又有什么意义,于是作罢,继续保持沉默。
见我没说话,他也不多言,只道,“兰姨一个朋友生病住院,那人子女不在身边,她告假去照顾她两天。”
意思就是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
我哦了一声,找不到任何话说。
似是才想起来,他有点抱歉的问,“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淡淡道,“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来就行。”
不知为什么,一夜过后,他的态度客气了许多,弄得我一时还有点不习惯。
他没再说话,又回到南星身边去了,不时抬眼打量我,也不知想瞧出个什么来。
打开冰箱看了看,东西倒是多得很,取了吐司、黄油、火腿、蔬菜,拿面包机做了一份简单的三明治,又热了杯牛奶。
刚端起杯子,就见谭粤铭拐进来,从背后搂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颈肩,唇在我脸颊游走,口气很软,“秋思,我不想失去你,真的不想,
193 向你借颗种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