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钟庭曾让你感受过,我应该没有这种荣幸。”
说到这儿他笑了笑,有点凄惶,“后来我发了疯的找你,但什么也没找到,所有人都说你死了,不可能还活着,只有我相信你不会离开,我会一直一直等你。”
我安然的与他对视,有点伤感,有点痛快,更多的是一种突然而起的决绝。
他说得对,爱是一时糊涂,是一种瘾,我也只是糊涂上瘾而已,可以戒的。
他拉住我的手,“为了你,所有恨我都可以不再计较,你还要我怎样做呢。”
我把手抽出来,幽幽的笑,“所有恨?有多少?你以为真是我妈害了你们一家吗,你怎么不去问问孙亚樵当年都做了什么?”
他猛的一怔,“什么意思?”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当年先出轨的不是你父亲,而是你母亲和她的初恋情人孙亚樵!难怪我说作为爷爷的得意门生,他明知你接近我是有目的,却从未有过半句提醒,因为他心虚。算我爷爷看错了人。他那么热爱药学却去开什么餐馆,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说不得的秘密,你怎么不去问问。”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我也不想再和他多说,转身取了拖把,将地上的狼藉处理干净,又重新热了杯牛奶。
他一言不发,转身去了连着厨房的小阳台,轻轻把门带上,拿起手机打电话。
我迅速吃完早餐,把碗碟杯子都收拾干净,见他还在讲电话,眉头皱得很深。
想了想,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这不是侮辱他,是要和他算清楚,这儿不是我的地盘,住他的吃他的还是要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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