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二十几岁就离了婚,到现在从没找过女人,一门心思全在工作上,这样的人通常都是硬骨头不好啃。”
我有点吃惊,“如此人中龙凤也会离婚,哪个女人舍得离开他呀。”
谭粤铭笑笑,“离过不止一次。”
我更是惊讶了,他看上去是个正派人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又听谭粤铭说,“谁年轻时不犯错,只是有时候,一步错步步错,再没办法回头罢了。”
雨后的星空格外璀璨,星子洒满天际,像一双双会说话的眼睛,讲着红尘的纷纷扰扰。
和谭粤铭在一起,我最怕黑夜,他的欲望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我,禁锢着我,压得我喘不过气。
趁他不在,我又拨了钟庭的电话,是关机状态,机械重复的女声让我心里一片空落。
我想看他,可想到九井月的话又有点退缩,加上我和谭粤铭眼下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状况,我也没脸去,只能对着广袤的夜空叹息。
“叹什么呢!”谭粤铭从外头进来,“今天天气不错,我方才教儿子观星,他学得很快。”
说着拿出个本子,“你看,他自己做的观测记录,这是他观测到的东西,他画成了图,可不可爱。”
我看着他,“你一会儿教他这个一会儿教他那个,他学不过来的。”
他笑笑,“孩子嘛,就得让他什么都接触接触,才能找到兴趣点。”
他拉着我坐下,很认真的说道,“孩子从一出生就是一个对环境有着浓厚兴趣的探索者,你看达尔文小时候整天观察花鸟虫鱼,牛顿关注苹果,爱迪生还对孵蛋感兴趣,这
197 不知道报警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