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所谓种公马,那是最优秀的公马才拥有的权利,提前从赛场退休,迎来人生“第二春”,过着每天交/配3-4次的生活。而剩下的大多数马则会被阉割,继续在跨栏障碍比赛场上验证自己的运气和实力。这和人类世界没有区别,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很残酷。
正想着,听到有人叫南星,是谭粤铭,“儿子,比尔叫你呢,快过去。”
这人故意把南星支走,又要说什么荤话,“在干嘛呢,眼睛红红的,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我哼了一声,“要你管!”
他笑了笑,“我是你儿子的爹,孩儿他妈不高兴了,我不管谁管。”
我又是一声轻哼,讥讽道,“不是教宋老师骑马去了么,跟我废什么话。”
他挺得意,“吃醋啦?”
我不屑一笑,“才怪。你不问问你那个傻儿子怎么说的。”
他笑了笑,找了个特有情调的地方坐下来,身后是一颗树,茂盛的枝叶延伸开来形成一把天然的遮阳大伞,树下有刷了彩漆的长椅。
阳光透过枝丫洒在他脸上,与笑融在一起,俊美的不像话,“他怎么说的?”
我学着南星的样子,“你妈如果问我在做什么,就说我在教宋老师骑马。”说着顿了一顿,“那天我和宋老师聊过,她很小就会骑马了,人家还用得着你教,搞笑!不要利用儿子了好吗,他不仅不是神助攻,还可能是个绊脚石。”
他噎了下,叹口气,“我儿子就是太诚实,学不会藏话。”
我笑了笑,“诚实不好吗,那是传统美德。幸好他是这样,不然跟你一样这辈子完了
205 关键得有个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