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我冷落你几年?”
我没说话。
他道,“不记得了是吗?我记得,记得很清楚,十年。我每天都在想,不工作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十年、十年。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我消磨了你的整个青春。你执拗十年,却不许我执拗?”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钟庭,这不一样,那时年少什么都不懂,一味的钻牛角尖,可我们现在已经不小了,我们都耗不起你明白吗!”
他道,“我明白,但我依然会等你,你等了十年等到心死,我也可以,如果十年一切都没有改变,我再重新选择。从你离开我开始计,我等你到四十岁,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扶额,“钟庭,你别这样好不好?”
他笑笑,“你和谭粤铭根本没有未来,就算你嫁给他,也只能眼睁睁看他离开,那时我还在,一切都是我欠你的,我该受的惩罚。”
我难受极了,“你现在这样才是惩罚我。”
他不再说话,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回去吧,他在等你,还有你们的儿子。图图终究比不了南星。”
说完大步朝那辆林肯走去,我叫住他,“钟庭,图图马上过生日了,我们给她办个派对吧。”
内心深处,对图图我最是愧疚,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不说,还因一段私情抛下了她。
当初她的抚养权可是判给我的,如今想想,我的离开,也许伤她最深,又一次被抛弃。
钟庭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步子。
看他上了车,我深深吐了口气,转过头,见谭粤铭正抱着南星,像雕塑似的盯着我,眼睛在
207 两个外孙女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