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背上落了一吻。
我笑了笑,看了看谭粤铭,很快把手收了回来。
他露出满意的笑,仿佛在说,算你有自知之明。
突然想到什么,对姜凯尘道,“南星上次说在英国参加了姜叔叔的婚礼,那位‘姜叔叔’是你吗?”
他笑起来,眼波潋滟,如桃花绽放,“正是在下。”
谭粤铭道,“凯尘的夫人可是有名的战地记者,你之前看的《烈火玫瑰》、《无冕之王》就是她的作品。”
我惊呼一声,“真的?”
《烈火玫瑰》是纪实文学,讲的是一位女记者的战争亲历,常年端着相机在炮火中穿梭。记忆最深的是一段是,她卷入西非的一次冲突,不得不女扮男装自保,半年没来大姨妈,现实版的花木兰,真女中豪杰,没想到是这位帅哥的老婆。
我激动的问,“姜先生,你夫人没跟你一块儿来吗?我特别欣赏她,想要她签名。”
姜凯尘笑笑,“怀孕在家休养。等有空了让老谭带你去我家,让她好好陪你聊聊。”
“原来如此,”我连声恭喜,“姜先生是第一次当爸爸吗?”
他笑着说,“是二宝,大宝比南星还大一岁呢。”
我有点惊讶,也就是说他们在孩子四岁多时才结婚,看来也是一段曲折的爱情了。
姜凯尘时间匆忙,并没有同我说太多,显然和谭粤铭是有正事要谈,两人去了茶室,留我在外面无聊的挥球杆。
我并不是个爱运动的人,练瑜伽目的就一个,保持身材,对高尔夫也并不感兴趣,加上技术一般,玩一会儿就没了兴致,坐到边上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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