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我倒没觉得有什么,只小声道,“有什么办法,孩子都有了。”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盯着我的肚子,表情有些凝滞。
知道她误会,我忙说道,“孩子在南都,快四岁了。”
她盯着我,“你和谭粤铭的孩子……已经快四岁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
我不解释,拿出手机,给她看南星的照片。
她看得露出一脸的笑,“这宝贝长得真好,”大抵是自己也要做奶奶了,心境有所不同,态度很快就缓和了下来,“既然都有孩子了,那就好好过吧,孩子得有个完整的家才行。只是你得提醒提醒他,别和金家走太近,不管有多深的牵扯,该断就要断。”
赵老师一心向学术,何时会去管学术之外的事,连她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事态严重。
我低声问,“赵老师,您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她欲言又止,看我一脸焦急,到底是说了,“我儿子在检察院,最近查了几个人,看似没什么联系,但与金家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听他说谭粤铭也牵扯其中,不过目前没什么证据。”
我一时没说话,难怪赵老师这么不待见他。
她们那代人什么思想,怎么可能容忍谭粤铭这种人,在他们眼里,他就是万恶的帝国主义、官僚、封建买办,压在百姓头顶的三座大山。
最近他出差频繁,莫不是在处理这些事?
可他从来不与我说这些,有个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听赵老师这么讲,不免一头冷汗。
赵老师又道,“前几天还有人往家门口扔了死猫。就今天,你们来之前我们收到一
244 洗澡也不叫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