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被背叛的苦,而吴菲假戏真做,和曹俊难分难舍了。
这不是和谭粤铭做过的一样么。
云回看着我笑,“他们那样的人太可怕了,我们玩不过的,秋思,你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那天晚上,云回喝了很多酒,也说了很多话,哭湿了两包纸巾。
扶她去洗澡时,她的脸酡红,懒懒斜在我肩上,眼睛黯淡得像冬天的麻雀,扑腾几下翅膀,终究没有飞起来。
蜷进浴缸时,她抬起眼睛看我,“不要相信男人,不要相信他们。”
云回病倒了,我没有给她家人打电话,不想他们担心。
刚开始两天,她高烧三十八度,可她是过敏体质,不能用药压下去,只能躺在床上,试着用冰毛巾冷敷。
后来发烧到四十度,得送医院,我不得不让谭粤铭过来帮我。
结果他叫了陈扬来,像抗麻袋似的把云回抗下楼。
他对我挤了挤眼睛,“她是你闺蜜,我来不合适,陈扬是单身,他来比较好。”
这时候知道避嫌了,之前和宋薇娜怎么不注意点。
医生给云回打了针挂上吊瓶,不知道她是真睡了,还是闭着眼睛装睡,一句话也不说,连输了三天的液才好了一些。
她输液时,我就坐在边上给她读杂志,谭粤铭也在边上陪着,偶尔出去接个电话或抽支烟。
云回面无表情的问他,可不可以给支烟抽。
他笑了一下,“这烟很辣,你怕是抽不惯。”
说完让人买了包女士烟上来,是薄荷味的绿高乐,云回接过去就点起来。
245 风流还是下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