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让离开后,我拿爷爷的一幅名画和他的一位老友换了把长命锁,准备送给姜二丫做礼物。
傍晚,人就把东西送了过来。
据说是明朝的玩意儿,金锁中央镶着一枚鸽子蛋大的紫玉,贵气逼人,我之前在人家里看过一眼便记住了。
毛幽幽这人不讲究,可收到这份礼物还是给我发来一大段感谢语录,说等满月就给二丫戴上,还说有了二丫,豆豆要失宠了,她得多顾着她。
那日究竟是谁在婚礼上做了手脚,现在也没个结果。
但那说话的人倒是承认,他收了人钱,栽赃诬赖给我,还了我清白。
可是宫家已经陷入一团乱麻。
在儿子婚礼上出了这样的事,别说宫良,温姨也是颜面失尽,她当了一辈子大小姐,何曾受过这委屈,直接向宫良提出离婚。
宫良当然是又求又悔的,可没用,宫城兄妹都站在温姨那边,如今婚没离,让他卷铺盖搬了出去。
也许因为这相同的遭遇,温姨对我多了几分理解。
当时那酒瓶是她砸我头上的,听云回说,我睡着的时候她来看过我,也在边上哭着道过歉,但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理解她,也不想同她计较,这打就算我倒霉白挨了。我也的确需要挨顿揍醒一下脑子。
住院这几天,公司的事都让杨杰盯着,中间他带着勾小娅来汇报工作。
勾小娅倒是懂事的很,炖了参汤过来,说让我补充元气,再满血复活。
闻着那参汤味道挺香,我都有点不相信出自她的手,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几个会炖汤的。
256 什么也不是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