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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是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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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要不再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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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到处联系医生,线上线下的听会诊。

    实在没有办法了,开始化疗。

    化疗的第三天,孩子又出现咳嗽症状,接着感染,医生宣教过化疗期间感染极度危险,没想到才三天时间就落到我们身上,化疗计划暂停,只输了一半的化疗药,改为先上抗生素控制感染,但还是晚了,半夜三点转到重症ICU。

    此时,我的脑海里不断出现最坏一幕的结果,我的南星,你才来到这个世界啊,一切就在今天结束了吗?

    那晚是我第一次看到谭粤铭哭。

    一个大男人躲在天台上,嚎啕大哭。

    我只是远远的站着,没去打搅他,我猜他作为父亲一定也很无助。

    有钱又如何,能力再强又如何,还能抗得过死神和老天么。

    幸好,南星抢救了过来。

    不久之后,有一名并不怎么权威的医生,力排众议,给他用了一种新药,将好与他体质吻合,情况渐渐趋于稳定。

    钟庭打电话来问,我不想他操心,便什么也没告诉他,只说孩子玩耍时受了点伤,得在这边修养,我可能要过些时候才回去。

    等南星睡着,谭粤铭递了杯水给我,“不要担心,他不会有事,我一定会帮他找到合适的骨髓。”

    这些天,我和谭粤铭并没有说过太多话,当然也没和他住一起。

    我不知道他怎么可以如此自由,不是说被监禁么。

    我问,“你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宋薇娜你不管了?”

    他道,“我和她……分手了。”

    我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抱着杯子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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