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他就说嘛,对这种高难度的手术,邢二少一向是能推就推,哪会像如今这般废寝忘食,翻来覆去在尸体、模拟脏器上捣鼓,原来是赶着给人送殷勤。
不过他想不明白,这妹子有啥魅力,一次迷倒俩,还都是美女们趋之若鹜的对象,可他也没多想,拍了拍邢铮的肩膀,“劝你一句,放弃吧。第一,你争不过我哥;第二,咱们这样的人,和她们不会有结果,别误了人家。”
直接忽视前半句,邢铮只对后半句有疑问。
钟逸解释道,“我让人查了,这姑娘背景可不简单。他外公是强X犯,二进宫,现在还在牢里蹲着,一把年纪了,估计也没两年可活;她母亲高中毕业,失足女一枚,生父不详;她大姨还算正常,在一所学校做老师,非正式编制,据说私生活也就那样;至于她表哥,就是一街头混混,同她一样生父不详。你说这样的出生,别说你这样的世家子,就是普通人家,怕也不能让她进门吧。”
不想邢铮突突一笑,“英雄不问出处,出生又没的选,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倒是你哥,明知人生世凄惨,还要背后搞事,非得雪上加霜,是君子所为么!”
听邢铮这意思,他是早知道唐霜的背景,钟逸托着腮,正想问点什么,外面有人过来喊邢大夫,说有病人找他。
病人的事不能耽搁,邢铮也不废话,拉着钟逸走了出去。
落地窗外,是行色匆匆的旅人,这片民国时期保留下的建筑已成游览胜地,许多咖啡馆、酒吧、私房菜馆都开在巷弄里,门口摆些个植物,葱葱茏茏一片,别有一番情调。
唐霜徐徐吹着跟前的白开
025 黑色盒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