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该死的生活吧,别回来了。”
“宫灵、、、”
“好啦好啦,别磨磨唧唧了,走吧。”说着,轻轻拍了顾晴窗的肩头。
顾晴窗望着玻璃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出这座充满欢笑与泪水的城市。她回过头,宫灵还在那儿向她笑着挥手。
还是有人在乎她吧,至少还有人吧。
她干干地勾起嘴角,踏上了去往异国他乡的新生活。
首尔
来首尔的一个月,上语言课,准备首尔音乐学院的入学材料,定时的心理疏导???自己每天买菜、煮菜、散步,一切就像暴风雨之后的海面,平静的看不出一点点悲伤。顾晴窗想想半年前的自己,感觉很讽刺。
那天,屋外的阳光很明媚,宫灵提前从片场收工回来,看见顾晴窗静静地站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把餐桌上的水果刀,手微微向前伸,仿佛想去拿。“你在干什么?!”宫灵猛地一呵,顾晴窗的身体一震,回过头,惊恐地看着宫灵。从那时起,顾晴窗开始害怕了,宫灵也开始害怕了。最后,医生说,是抑郁症。
不经意间,还是想到了以前,顾晴窗讽刺地笑了笑。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首尔音乐学院是林悬清帮顾晴窗联系的,作为民俗音乐的游学生,在这里学习两年。悬清也是顾晴窗的室友加死党,在A大读导演系,曾经作为交换生到过首尔进修。顾晴窗原本是A大表演系的,原本今年就该毕业,原本邀约不断。现在,也只是原本罢了。
“既然不想再踏进演员这个圈子,那就暂时学学民俗音乐,你的嗓音很好。如果以后有了为之
第一章 透明的哀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