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脸没说话,萧晋又道:“你既不喜,那我走就是了。”
萧晋说着就要朝门外走,走到一半听到寄清漪说:“等等。”
萧晋心中欣喜,刚想说你还是不舍的我的,就又听到寄清漪说:“麻烦晋王从窗户走,你不要清白我还要呢。”
萧晋哭笑不得,转身又回到她床前:“你今日去的地方我可都知道,你这般可是要清白。”
寄清漪冷声道:“你找人跟踪我?”
萧晋沉声:“我未婚妻和旁人出门我其能不找人跟着?”
其实是寄时告诉他的,他本来可以反驳,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他就是想看看她生气的样子。
寄清漪本来挺生气的,突然敛了神色:“你若想跟便跟吧,反正我明日还是要出去的。”
萧晋被噎的无话可说,半晌才开口道:“你想出去,我可以陪你。”
“不用。”寄清漪果断回绝。
气的萧晋摔袖摔门走了。
寄清漪摇了摇头,翻翻身就又蒙头睡了。
次日,寄清漪起床,打开房门就看到门外的桃花树下有两道深深的脚印,她心不知怎么回事愕的一悸,无端想起那一首诗: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