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
副站长摇头:“拉倒吧,有什么事直说。”
千里笑了。这是部队里一贯拉近战友距离的说法,哪哪都好使。
他搓着手道:“听说——江那边冷的厉害啊?”
“不止冷,还冻人。”副站长指着自己,“我在这儿干了两年,这身军大衣一直没脱过。你说冷不冷?”
千里就笑:“那……”
七连其他人也腼腆的笑。
徐青在冷风中瑟瑟发抖,感觉自己等人实在有些心酸。
副站长反应过来,停下脚步,上下一打量这才看清几人全身。
他摸了摸,惊住了:“我说呢……你们就穿这一身?咋不搁沈阳那旮瘩换棉服呢!”
七连的战士们,上次连长伍千里,下至新兵伍万里(徐青),都只有冬夏两套军装。现在穿的就是南方备的冬装——薄棉服。
其实就是夏装里面加一层薄薄的棉花絮。南方天暖,这个年代的生产力,可想而知填充的棉花量大概能有多少。
千里叹气:“没去成,半路上火车就给拉到这了!要不怎么找您来了呢?”
副站长也为难:“可我们棉服没库存啊。上一批发给你们前面的部队了,他们上周才走,下一批五万套棉服还要等两天才能运到。可你们——”
千里脸也垮了:“我们今天走。”
“这不行!”
副站长也是个面生心善的人,他皱眉道,“你们这一身哪是棉服啊,简直就是蚊帐,薄面兮兮的。过了鸭绿江,根本不顶事!师里面……没给你们别的安排?”
千里只说:
第二十二章 我们的姓名无人知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