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漏过他一丝表情。
“舵主猜得一点不错。原本还有几个问我以后能不能再回漕帮,等到偷偷见了未来媳妇一眼,都闭了口再也不提这茬了。眼下几个人都成了亲,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更是不想回来了。”男子面色如常,提到那几个兄弟时还带了几分戏谑之意。中年人听了目光收转,哈哈大笑起来,道:“都是些毛头小伙子,这成了亲识了其中滋味,哪里还放得下。恩,说起来,你也有一年没见过家里人了,待会你就先回去看看吧,过个两三天再去帮里好了,也该歇歇了。”
“多谢舵主!”男子脸上喜色难掩,站起身,朝中年人抱拳道:“我出去这一年,家里也曾托人写信给我,多次提到舵主对他们的照拂安排,更是几次延请名医为我母亲治病,青木心中实在感激不尽。”
中年人急忙扶起男子,语气似是不满地道:“你这般见外可是没把我当自己人。我派你出去办事,一去就是一年,自然要替你照顾家人,说什么感激不感激的话。只要你以后忠心辅佐在我身边就行了!”
他二人在这厅里叙话,声音也没有可以压低,因此亭子下方的王槿听得一清二楚。
她紧咬着嘴唇,已微微渗出血来,扶在亭子石壁上的手用力死死扣住,只有那从指间传来的清晰痛楚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去大声质问的冲动。
叶叔叔,为什么是你?你难道和朱鸣狼狈为奸,害死了邬伯伯和我爹吗?
您不是邬伯伯最得力的手下吗,您不是我爹的好友吗,您还教过我射箭,这些都是骗人的吗?为什么,为什么?!
她满脸是泪,愤怒,心寒,
第二十四章 救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