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微握,指间还残留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的柔软触感,心中止不住升起一丝异样。他皱皱眉,压下这丝杂念,朝王槿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江清流从岸上草间的缝隙中观察听风楼后面的情况,见那两个守门的还在,不禁苦恼该如何尽快脱身。要是他自己一个人也就罢了,可是还有王槿,她一个女孩子这个天气在水里泡太久,落下病根就不好了。他正着急间,却见那后门打开了,一个老仆拎着个食盒说了几句话,两个守门瞧着这个时辰也没人来这,便一起进了门吃饭。江清流舒了口气,对王槿道:“我们上岸后,先往山上去。”
王槿点头,和他一起悄悄上了岸,钻入了山上的树林里。两人并没有直行,而是一路向西南方向行去,走了一段路程,才寻了块向阳的空地,坐下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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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