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窃取财宝的同伙,他们在事发之后,不仅不设法将财宝藏匿,反而为了分赃而闹起来,这实在是说不通。依我看,这桩命案里,一定另有隐情。”
张定见到赵云衿和韩平遥在一旁面色凝重地说着什么,好奇地凑上来,问道:“赵司直,如今已经真相大白,只需将人犯收监,走个过场,就能结案了,你还在为何事发愁啊?”
赵云衿觉得张定真是长了一个榆木脑袋,被人利用还不自知。她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说道;“张县尉,事关人命,此案还是不要草草下结论的好。”
张定听到这话,心知不妙。他太了解赵云衿了,每次赵云衿对他说类似的话,总是因为他出了错。
“是我有些急躁了,这件案子,还得要好好查查才是。”张定赶紧向赵云衿表明立场。
赵云衿对于张定知错就改的态度表示满意,对他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从头来过,先从尸首看起。”
张定领着赵云衿来到杜若房中,赵云衿见到杜若的尸身似乎没有被移动过,而房中其他地方已经被人翻找得乱七八糟。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起杜若的尸首:杜若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她的双眼圆睁着,从表情来看,其中的惊讶多于恐惧,这么看来,凶手举刀刺向她的场景,一定是她从没料到的。
她身上的衣衫齐整,发髻略有散乱,应当是倒地时弄乱的。她的右手摊开着,手中曾有一条嵌珍珠宝石金项链。而她的左手则紧紧握着拳,赵云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的左手掰开,从她左手的指缝里找到几根深蓝色的布条,说是布条,其实它们又细又短,大概是杜若死前抓挠凶犯的衣物时留下的
第十一章 霍府疑案(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