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衙役去通知城门监了,怪不得你说霍澄跑不了呢。”
被程敬反绑住双手的霍澄此时有些灰头土脸,但还是不住地狡辩:“大人,我不过是想出城,为什么抓我?”
韩平遥抢先一步反问道:“为什么抓你?昨日我说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霍府中人个个都有嫌疑,谁许你私自离开了?”
霍澄哑口无言,片刻后,又努力地解释道:“我只是听闻,城外的野鸡对病人有益,就想出城给我娘打几只野鸡回去。”
“打野鸡需要带着这么大一个包袱?”赵云衿指着程敬手中提着的包袱问起霍澄来,她觉得霍澄简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野鸡不易寻得,或许要露宿野外也说不定,因此我多做些准备。”霍澄的假话倒是越说越顺口。
“好,你还嘴硬。”赵云衿见霍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对身边的徐白说道:“将他押往断事所,我定要让他心服口服。”
霍澄在断事所中的昭伦堂内站了许久,才等来赵云衿和韩平遥。不止如此,他还见到韩平遥身后跟着一个小吏,小吏手中捧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件沾了血的深蓝色丝袍。
见到霍澄将头垂了下去,赵云衿问道:“霍公子,这件丝袍你可认得?”
霍澄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认得。”
“你不认得不要紧,自然有人认得。”赵云衿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去杀杜若的,是不是?”
霍澄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否认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人。大人,一定是他们合起伙来冤枉我。”
“他们
第十七章 霍府疑案(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