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沈时溪和赵云衿一眼,说道:“行吧,输给你们小两口,我也只好认了。”
赵云衿愣了一下,立刻否认道:“你别瞎说,我们才不是······”
“哎,大人,你先别急着否认。”唐裕笑着开口打断了赵云衿的话,随后调侃道,“虽然现在不是,没准以后就是了。”
赵云衿还没想到该如何反驳,却已听见沈时溪出声警告:“唐五郎,你今日似乎说了很多胡话。”
“对不住,是我多嘴了。”唐裕一听沈时溪的话,就知道自己该住口了,他讪讪一笑,转而问道,“不知两位大人来此,是想打听些什么?”
沈时溪闻言,便从怀中掏出那块叫做“思恩客”的木牌,对唐裕说道:“这块牌子属于左金吾卫中一个名为魏执的警卫,我想要知道,这块牌子是哪家颁给他的,以及他曾与哪些姑娘接触过。”
“哦,就这事儿啊,容易得很。”唐裕就着烛光将沈时溪递来的木牌仔细观察一番,接着说道,“虽然每家的牌子都做得差不多,可是在木材、纹样、字体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差别的。而且啊,每个姑娘都会在牌子上留下自己的记号,这样就比较好辨认。就这块牌子而言,在鸳鸯下方的那两道划痕想必就是姑娘做的记号了。”
赵云衿见唐裕说了那么多,却还没讲到点子上,便问道:“你赶紧说说,这到底是哪一位姑娘的牌子?”
唐裕略带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答道:“呃,这个嘛,我没办法立刻回答出来。请二位等我一刻钟,我保证能打听到。”
听见唐裕这样说,赵云衿便看了沈时溪一眼,见沈时溪与她意见一致,
第四十四章 寻迹(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