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牍的由头,顺路来看看你。”
韩平遥的话音刚落,赵云衿便抿着唇笑了笑:右金吾卫的官署在布政坊内,位于皇城西侧,而赵府建在善和坊中,处于皇城以南。若是从大理寺出发去这两个地方,不仅不顺路,反而还得绕路。
“哦,是顺路啊。”赵云衿说话时的表情是深信不疑的,语气却是充满调侃的。
眼见自己的小心思被赵云衿发现了,韩平遥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两声,然后将目光移到手边的茶盏上,若无其事地拿起它来喝了口茶。
“赵司直,见你没什么事,我便放心了。我还得把案牍送回大理寺去,就不多留了。”韩平遥喝完茶,便将手中的茶盏放回身旁的高几上,随后起身向赵云衿告辞。
“好,你路上小心。”赵云衿说着便站起身来送客。
在府门外目送韩平遥骑马远去,赵云衿才转身往回走。就在这时,她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预感:等父亲赵宣回来,少不了又要接受一份“关心”了。
果然,在晚间用膳的时候,赵宣就主动向赵云衿问起了她出城后被人拦路袭击的事情。而身为母亲的苏慕到了那时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又经历了一场危险,不由得一阵后怕,连连嘱咐她注意安全。幸好有赵怀璟在一旁帮着宽慰父母,否则单凭赵云衿一个人,还真是招架不来。
在宵禁的鼓声响起之前,顾庭才从外面回来。他见赵云衿的屋里还亮着烛光,就敲了敲门,问道:“小姐,你歇下了吗?”
“还没呢,你进来吧。”赵云衿在屋里答道。
顾庭推门进屋,见到赵云衿正在伏案临帖,专心地练着一个“永”字。
第六十七章 真相非真(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