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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张光逸,现为长陵郡解元,敢问兄台大名”?福伯走后,张光逸马上谦虚的问道。
“梁子诚”。
“梁兄,现在你可明白你和沈小姐的差距了”?
“哦,我们有什么差距”?
“你一介武夫,没有任何的官职怎么配得上国色天香的沈小姐”?
“难道一定要官职才能配得上吗”?
“不错,她父亲乃当朝大将军,你说你配吗”?
梁子诚看着他只是笑了笑,便没有在说话。
张光逸见梁子诚没有说话,便再次说道:“人啊,要有自知自明,不要一味的去纠缠”。
“我就不一样了,我可是长陵解元,将来肯定金榜题名高中状元,到时候我在向大将军提亲,那可真是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张光逸说完,忍不住在一旁傻傻的笑了起来。
“等你高中状元之后,也许沈小姐已经嫁人了”。
“不会的,沈小姐怎么会那么早结婚”。张光逸马上否决道,
“你都说沈小姐国色天香,那皇亲国戚什么的肯定早就看中了,说不定他们都已经订婚了”。
“不,不会的不会的”。张光逸使劲的摇着头,再也没有刚刚意气风发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