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意都做,尺度颇大,有钱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老板娘禾笙和她从小就认识,十多年的交情了,不知现在知道她还活着是何感慨,入歌见她停下脚步,拉着她的手说:“姐,我们进去,禾姐在等着你。”
“入歌,我们不一定要来这里。”禾笙是入歌的老东家,当年他是醉朝辛苦花大价钱培养出来的一批,供贵宾玩乐的男雏妓。
她贪玩跑错了包厢,看到下身都是血的入歌绝望的躺在地板上,床上光着膀子的男人已经睡死。
虽然家里没男孩子,但作为沈家大小姐这样的龌龊事听世家的哥哥们说过不少,就是平时傅家叔叔哥哥聚在一起也没少谈。
本不应该多管闲事,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好心人,她也救不了那么多人,爷爷说女孩子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这个孩子死死的拉住要离开的她,忍着痛气息微弱:“姐姐,救救我,救救我。”苍白清俊的脸上一片泪痕。
确实是好看的孩子,出于怜惜她救下了他,那双眼睛太无辜了,后来从包厢赶过来傅承智让人带走了入歌。
云唯则冷冷地说:“你不该给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