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复杂过来,不是一两句坚持就能走下来的,父亲从不抱怨,认真细致,尽职尽责。”
听见顾北说了很多细节,霍建启也很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的非常好,那儿子呢?”
“儿子不理解父亲,但还是主动想接父亲的班,这是因为对父亲的爱,虽然儿子不理解父亲,也很少和父亲交流,但心中还是有父亲,甚至关注父亲比关注一直陪在身边的母亲还多,父亲年迈、腿上也有病,所以儿子站了出来,接父亲的班。”
闻言,霍建启立即就问道:“你的意思是儿子很懂事?”
“对,很懂事。”顾北点了点头,说道,“他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他没有经历,没有人生的感悟,不成熟。”
“那跟着父亲走了这一路,他成熟了吗?”
“当然。”
“何以见得?”
“接着父亲的话给五婆念信,用手我这五婆苍老的双手、鼓励正在上函授大学的放牛娃、背父亲过河。”顾北稍微思考了一下,便说道,“有一个细节,刚开始村民送父亲和儿子离开的时候,儿子好奇父亲为什么没有回头,后来儿子真的接了父亲的班,一个人上路离家的时候,也没有回头,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向前。”
“那父子之间的隔阂呢?”
“这里面有一个很关键的线索,烟袋,父亲抽烟袋,儿子也会,过程中父亲把自己的烟袋拿给儿子抽。”
听完顾北的看法,霍建启停下了脚步,看向了顾北:“如果让你来演这邮差的儿子,你会怎么演?”
几人也同时停在了原地。
顾北沉吟了一下,又了一
第二十八章 晔哥,干了这杯(求收藏、求推荐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