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水笙这孩子思想简单,平日也是个乖巧阳光懂得照顾人的少年,除了晕尸这么一个只要不干衙役仵作就绝对不算毛病的缺点之外,陈鸢找不出讨厌他的理由。
对上他这幅流浪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模样,陈鸢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他因骑马而凌乱的头发,在他感动的要哭的目光里,点了点头。
要查案,着实分不出精力再去照顾一个拖油瓶,于全见曾水笙自己找了个人照顾,心下也轻松不少。
他对陈鸢道,“你和刘晏淳做得很好,这次案发现场应该是保护得最好的一次,曾仵作不便骑马,你们一宿未休息,先回家眯一会儿,等曾仵作到了,我让人叫醒你。”
陈鸢点点头,有这么一个体贴的上司,谁不欢喜。
“李家有两套屋,现在都没人,我让马力把汪祺带去你家看守起来。”
“……”夸早了,她现在一点都不欢喜。
“曾水笙,你缓过劲儿后,就和马力一起看守好汪祺,别让他离开李家,也别对他动粗。”
“是。”曾水笙回答的有气无力。
“走走走走”于全懒得看得他这么一副不中用的样子,万般嫌弃的挥手赶人,随后对衙役们吩咐起来怎么搜村,“一会儿若是搜到凶器,千万不要用手去拿,戴好手套轻拿……”
各司其职,陈鸢也不必赶上去抢衙役的活儿,认命的将曾水笙左臂放在自己后颈上,右手环着他的腰搂着,把这比她高太大的大男孩扶着艰难往李家走去。
小伙子一步三踩空宛如喝酒醉,看来晕尸这后劲儿也挺大的。
刘晏淳也牵着绳索,把还未解绑的汪祺
第98章、死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