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看过一本书,上面记载了如何判断死亡时间的一些方法。”
“竟有此等神书!”葛县尉激动得眼睛都亮了,连忙追问,“此书叫什么名啊?谁著的?”
“叫《法……”陈鸢及时收口,险些咬了舌头,“好像叫《仵作病理学》,由好几个大夫和仵作一起编著的,大佬们的名字我不太记得住了。”
“那这本书?”
“抄家后,应该充公了吧。”
葛县尉心中哀叹又庆幸,抄家充公总比被付之一炬的好,就希望那些兵蛮子别对他们觉得不值钱的书过于粗鲁,把这么好的书毁了就罪过了。
奈何他离京太远,也托不到关系去找这些书,而且,抄家那点猫腻,他也懂,这些书万一被懂行的看到了,早就自己揣怀里了,根本不会上缴。
哪怕被人看到了,一看不是金银,也不会说什么。
“既然有书为证,那你推测的死亡时间应该准确。”葛县尉现在对京城流放来的陈鸢相当信服,大地方来的人,看了很多外人接触到的珍藏本,有什么奇怪的?
陈鸢也不晓得对于葛县尉的盲目信任,应该高兴,还是无奈。
这“有书为证”要是被别的大人质疑依据来历,她可变不出来《法医病理学》一书。
要验证如何确认死亡时间,可不像验证提取指纹之法那么容易证明,那是全世界为法医做出贡献的所有前辈积年累月、大量记录才得出的数据。
而在古代,作为小小的县衙仵作,她拿不出书,这些确认死亡时间的方法,她说出来,别的人就不会信。
要他们相信,除非……她把书写出来
第110章、骇人听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