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砸去。
曾水笙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可惜他远水救不了近火,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竟害得师妹要遭罪。
众人的抽气声中,说时迟那时快,原本昏迷的廖班头,忽的睁开眼,伸出手,以抱枕挡在了陈鸢侧脸,将她的脑袋稳稳的放在了木箱上。
随即,他那双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瞪得宛如铜铃一般怒视毫无悔意的姜老太,救人已经消耗光他的力气。
脏话都没力气骂出来,憋死老子了!
廖班头这臭脾气,怎能忍受有人当着自己面,伤害自己佩服不已的同僚。
姜老太哎哟了一声,指着廖班头就痛心疾首的数落起来,“你这人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你变成这样不正是被这仵作害的么?她还上马车挨着你,是嫌害得你还不够,嫌你还没死啊!你不要命了么?
她浑身晦气,我可不想沾上,你也不想死吧,那就快把她赶下去?”姜老太转身就对衙役们指手画脚起来,“我知道,你们也怪她害了你们班头,那就赶紧把她拉下去。”
衙役们都傻了眼,他们和陈鸢又没仇,自己人之间有点小摩擦多正常,随便互相一怼便罢了,而且陈仵作的本事他们是认可的,哪里轮到一个外人来指指点点?
他们衙役看上去是好欺负的么?是随便一个老太婆就能指使他们干活的么?
姜老太还嫌不痛快,起身准备挪到另一侧车厢靠着,途中还不忘对呼呼大睡的陈鸢指教起来,“身为仵作,就该安安分分的和尸体为伴,怎能和人扎堆儿?你有没有良心?”
曾水笙气得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上去把这胡说八道的
第116章、只是累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