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两人应一声是,他马上就能哇的一声哭出来。
曾驰在一旁看得难受不已,这些年他该说的都说了,但这孩子心里果然还是介意的。
曾水笙乖巧懂事,自小勤奋练武。
习得文与武卖与帝王家,水笙一直想靠着这一身本事让祖父过上好日子,曾驰是仵作,水笙可不服徭役,但武成后他还是偷偷从了军,不成想却栽在晕尸上。
剿匪时,还没上阵的曾水笙看到前锋队伍伤亡就晕倒在地,若非曾驰在威宇县还有点脸面,当着山匪的面丢尽脸面的洛巡检当场就能杀了他祭旗,直骂他中看不中用,军营不可能留他,洛巡检直接把昏迷的曾水笙让人抬回去退了人。
至此,水笙就只能在衙门混个跑腿的衙役了,就他这毛病,功夫再高,在衙门混一辈子也无出头之日,若非祖父在衙门照着,就不仅仅是背地里被人嘲笑的小场面了。
这导致曾水笙一直自责又不自信,只是他性格豁达不记仇,平常不太看得出来他心里放了事儿。
这些情况,陈鸢也从曾驰这里了解过,若一句话说不好,很有可能打击到大师兄的积极性。
她措辞一番安慰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大师兄你是练武奇才,全县衙都没谁的练武天赋比得上你。老天爷喜欢你才赋予你天赋,也是怜惜你,才让你晕尸。”
曾水笙躲进被窝里,闷声道,“师妹你骗我,老天爷才不喜欢我,喜欢我还让我没出息的见尸就晕?明明就是不喜欢我、讨厌我。”
大师兄还晓得反驳她了,陈鸢也不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在衙门该晓得侠以武犯禁,一个控制不好就容易造杀
第201章、驻足花街(2/4)